她再次将话题引向了“服务”与“状态”的关联。
梵卓沉默了。他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温眠几乎以为他要再次发作,或者直接将她扔出古堡。
最终,他移开了目光,扫了一眼被她擦拭了一半、显露出原本暗沉色泽的烛台。
“东侧塔楼,不需要打扫。”他冷冷地抛下一句,算是默许了她之前的举动,也划下了一道界限。
说完,他不再看她,身形如同融入阴影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回廊的尽头。那强大的压迫感也随之潮水般退去。
温眠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掌心一片冰凉的汗湿。
她回头,看了一眼墙壁凹槽里那本安静躺着的古籍。
“枷锁之匙”……
看来,她这位“主人”身上,以及她自己的命运,远比那本“书”里写的,要复杂得多。
而她的工作,似乎也不仅仅是准备红茶和方糖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