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建议’……代价很高。”
话音未落,温眠只觉得肩头一松,那只冰冷的手猛地移开,转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了她刚才一直试图活动的那只手腕。
“嘶——”
她忍不住抽了口气。他的手像冰铸的镣铐,牢牢箍住她的腕骨,将她的手臂强行拉高,按在了冰冷的黑曜石棺壁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门户大开,脆弱尽显。
他的另一只手,指尖冰冷,轻轻抚过她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那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管家,”他抬起眼,红眸中似乎有暗流汹涌,之前的茫然被一种更清晰的、带着某种决断的锐利所取代,“你的第一个职责。”
他低头,獠牙的寒光在她眼前一闪。
“证明你的‘建议’……值得。”
这一次,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塞糖的机会。
尖锐的刺痛瞬间从手腕传来,比颈侧的试探要清晰、深刻得多。温眠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在棺壁与他冰冷的身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