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驾着马车离开霸州城,一路往西。
可走着走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拜火教?吕松?栽赃陷害?
逻辑上能说通,可又太顺理成章了些。吕松死前那疯狂劲儿,不像是装的,倒更像个被推到前台的弃子。
“妈的,总觉得漏了点啥。”王玄嘀咕着,一拉缰绳,“掉头,回神兵山庄再瞅瞅。”
他调转马车,又快马加鞭往回赶。
几天后,深夜。
神兵山庄依旧戒备森严,白幡还没撤,透着股悲凉气。
王玄像道影子,轻松避开所有明哨暗卡,悄没声儿地摸进主院。
庄主夫人的房间还亮着灯。
王玄本想直接进去问问情况,刚靠近窗户,就听见里面传来些不堪入耳的动静。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床板嘎吱作响。
王玄:“……”
好家伙,老公头七还没过吧?这就忍不住了?
他眼神冷下来,更觉不对劲。
舔湿手指,在窗户纸上捅了个小洞往里看。
果然,庄主夫人正和个精壮男人在床上滚作一团,白花花的肉体缠在一起,战况激烈。
那男人……王玄眯眼一瞅,竟是山庄那个管家!白天瞧着还一本正经、悲痛欲绝的老家伙!
“狗男女。”王玄心里骂了句,也懒得看这活春宫。
直接走到门前,轻轻一推。
门都没栓。
吱呀一声,门开了。
里面两人正到紧要关头,压根没察觉。
直到王玄走到床前,阴影罩下来。
庄主夫人最先觉出不对,睁开迷离的眼,瞅见床前站着个人,吓得尖叫一声!
那管家也猛地回头,看见王玄,瞬间软了,脸煞白,连滚带爬从女人身上下来,想去抓衣服里的匕首。
王玄根本没给他机会,手指一弹!
咻!
一根影毒针直接扎进管家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