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坊市里转了转,把手头一些用不上的、不太敏感的材料和低阶法宝零散卖掉,又换了一万多灵石。现在手头有七万多中品灵石,不算巨富,但也够用一阵子了。
然后,他按照胖掌柜的指点,来到了坊市东头。
这里果然比较偏僻,建筑也老旧。一家挂着破旧木牌、写着“老海龟茶楼”的二层小楼立在街角,里面传出嘈杂的谈笑声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王玄走了进去。里面光线昏暗,坐着十几桌客人,大多穿着粗布麻衣,皮肤黝黑,身上带着海腥味和风霜痕迹,修为普遍不高,筑基期为主,偶尔有一两个金丹。他们正大声谈论着各自的见闻,吹嘘着冒险经历。
王玄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慢慢喝着,耳朵却竖了起来。
“……老子当年在‘鬼哭峡’,差点被一群‘海夜叉’拖进海底!”
“得了吧,老刘头,你那点破事说了八百遍了!我上次跟船去‘冰火岛’,那才叫刺激,一边是火山喷发,一边是万年冰川……”
“听说西北边‘迷雾鬼海’最近不太平,好几艘船进去都没出来……”
“何止!我有个表兄在‘怒涛城’跑货,他说前段时间,城里黑市好像流出了一件很古怪的东西,据说是从某个上古水府里捞出来的,像个生锈的香炉,但谁也看不出门道,后来被一个神秘人高价买走了……”
王玄心中一动!生锈的香炉?灰蒙蒙的?神秘人买走?
他立刻留神听下去。
但那人也就随口一提,很快话题又转到别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