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漩涡的感觉和之前进水光大门有点像，但空间拉扯感更强。眼前一花，王玄他们已经到了个全新的地方。

这里像是个巨大的天然海底洞窟。头顶和四周都是嶙峋的深色岩石，点缀着些发光的苔藓和珊瑚，提供着微弱光源。脚下是湿滑的石头和细沙。空气潮得能拧出水，灵气浓度高得吓人，几乎要液化了。

洞窟前方，隐约能看到一片开阔地，还有微弱的水光反射。可通向那里的路，被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拦住了。河水漆黑如墨，无声流淌，深不见底，散发着刺骨的阴寒之气。河面上，飘着淡淡的灰色雾气。

“这水不对劲。”小五凑到河边看了看，意念传来，“有很强的阴蚀之力，能消融法力和生机。而且……水里有东西，很多，很杂的意念，全是怨恨。”

王玄也感觉到了。这条河，恐怕不只是物理障碍。“这该是‘幽冥弱水’，上古记载的奇水，鹅毛不浮，仙佛难渡，专腐蚀生灵精气神魂。看来想过去，得另找办法。”

他四下打量，发现河边立着块残破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快被岁月磨平的古字：“苦海无涯，唯……可渡。”中间那个字看不清了。

“唯什么可渡？”小五歪着脑袋。

王玄也在琢磨。这种关卡，一般不会设完全无解的死路。肯定有渡河的法子，就藏在环境里或需要满足某种条件。

他试着朝河面打了道试探性的法力。法力刚接触河水，就像雪落进沸汤，瞬间消失，连点涟漪都没溅起来。他又扔了块石头，石头直接沉底，没一点声响。

“果然渡不过去。”王玄看向小五，“小五，你试试用佛门金光护体，看看能不能扛住？”

小五点头，身上腾起一层淡金色佛光，小心翼翼地把尾巴尖伸进河水。

“嗤——！”

尾巴尖刚碰到水面，那层佛光就像被泼了强酸般剧烈波动、暗淡下去，同时一股极度阴寒、满是怨念的气息顺着尾巴往上蔓延！

“吼！”小五低吼一声，猛地缩回尾巴，只见尾巴尖那一小块鳞片都没了光泽，变得灰暗。“不行！主人，这水太邪门！金光也挡不了多久，而且水里那些怨念直往脑子里钻，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