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谏含含糊糊地问。
江晚宁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间。
其实一点也不冷,被褥里暖得像初夏的午后,连呼吸都是黏的,彼此的气息混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江晚宁的手从褥子上抬起来,胡乱摸索着攥住了云谏搭在他腰间的小臂。
云谏由着他抓,只将额头抵在他后脑勺上,呼吸渐渐重了起来。
“云……”江晚宁刚开口,声音就碎成了气音。
云谏的唇又凑了过来,这次落在他的耳后。
江晚宁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又被云谏按回怀里。
被褥间随即传来轻响,被窗外的鸟鸣遮去了大半……
天乾都是属狗的!江晚宁在日光下看着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印子,忍不住愤愤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云谏先前与自己结临契的时候分明温温柔柔的,他还以为对方肯定比谢霁川那个莽夫好上不少。呵呵,结果是他想多了——
这人平时看着温润清冷,可那股子缠人的劲儿比谢霁川有过之而无不及。
江晚宁一把套上外裤,将那些印子都掩了起来。
下次他再同情天乾,就跟那两人姓!
不过昨日的体验倒是比之前那次舒服许多,江晚宁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在心里暗暗比较。
如果满分是十分,他给云谏九分——扣掉的那一分是因为这人某些时候实在太过缠人,让人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