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浓的信香……他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刚想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的房门哐的一声被从里面猛地打开,随即腰间便受到一道不容抗拒的禁锢,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抓进了房间。
手上拿着的那个包裹脱了手,落在地上,被遗留在门外的天光里无人问津。
江晚宁直接被拖到了里间的榻上,压着他的人力气大得惊人,那双平时总是温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目光灼灼地锁着他。
云谏平时压制得很好的信香现在浓郁得几乎到了呛人的地步,那缕偏冷的龙涎香像是被什么引信点燃了一般,在他身周翻涌沸腾,裹得江晚宁几乎喘不过气来。
江晚宁被压着动弹不得,但见云谏虽然气息紊乱却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便稳了稳心神问道:“你燎原期到了?”
云谏喘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不算……被谢霁川的信香刺激的。”
他说着闭了闭眼,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我先前一直将自己的信香压得很好,可近日频繁接触到同为天乾的信香,有些压不住了。”
“你这有抑丸吗?”江晚宁看他额上全是汗,出声问道。
“抑丸对我没用。”云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撑起身子让自己离江晚宁远一些,可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清醒多久,理智的弦正在一根一根地绷断。
“抱歉。”云谏忽然低声说了一句,随后垂下头埋入了青年的肩窝,温热的鼻息喷在江晚宁的颈侧。
他侧首吻上江晚宁的耳朵,唇瓣贴着那薄薄的耳廓,声音又低了几分,“不想的话,就推开我。”
他等了片刻,见身下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便又克制地偏过头,亲了亲江晚宁的唇角。
他看着那双微微颤动的眼睛,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不想的话,就推开我。”
江晚宁被他那副又克制又煎熬的模样看得心里一软,又想起云谏前前后后帮了自己那么多回,他啧了一声勾住云谏的后颈,心想就当是互相帮助一下好了,反正他并不排斥眼前这个人。
得到青年这一下默许的回应,云谏终于扯断了最后那根理智的枷锁,伸手撕开江晚宁后颈的香络贴,随即扣着青年的后脑便朝他的唇瓣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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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与他平时清冷疏离的模样截然不同,汹涌而热烈,像是要把江晚宁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一般,唇瓣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舌尖不住地勾缠,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