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盯着他手里那罐药油,又看了看谢霁川那张写满了势在必得的脸,只觉得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索性闭了闭眼,摆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摊开四肢往床榻上一倒:“你最好会……”
谢霁川闻言,心想这有什么不会的。
他虽未有实战经验,却也在某些不着调的画本子里见过大致章程——
道理都是相通的。
翘着唇角伸手摸上江晚宁的衣带,指尖灵活地一勾一抽,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袍便散开了。
他顺着衣襟将人从里头剥了出来,露出一片泛着薄红的肌肤,在窗纸透进来的天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贴上那具滚烫的身躯时,谢霁川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身上那股龙涎香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无孔不入地缠上青年,每一缕香气都在急切地探寻着江晚宁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想要激发出更多的寒梅冷香来与它纠缠。
他也满足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吻上江晚宁的眉眼,从那双泛着水光的眼角一路吻下来,沿着鼻梁滑落到薄唇上,轻轻碾磨了一会儿。
最后他埋入江晚宁的颈窝,像狗一样狠狠地吸了一口属于青年的信香,那股清冽的寒梅冷香裹着潮热的气息涌入鼻腔,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江晚宁被这一通又亲又蹭的操作弄得忍不住动了动腿,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催促和不耐:“别磨蹭了……”
谢霁川得了令,便凭着本能动了手,顺着青年腰侧那截流畅的线条缓缓往下抚,指尖带着药油的润泽。
然后——
“啊!!”江晚宁惊叫一声,腰猛地向上一弹,抬脚就朝身上的男人狠命踹了过去。
这人居然一上来就三个指头?!?!
是人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