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说到了江晚宁的心坎上,他这些年来最怕的便是自己坤泽的身份有朝一日暴露在人前。
而若与云谏结下临契,不仅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受雨露侵扰,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暂时不必佩戴那枚凝华翠。
两相权衡之下,利远大于弊。
江晚宁终于垂下眸子,将散落的长发撩到一侧,露出那截白皙而泛着薄红的后颈,“那便多谢云大夫了。”
云谏看着眼皮子底下那栗子大小的香络,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艳色,嗓音不自觉地喑哑了几分:“冒犯了。”
说着他伸出手来,轻轻搂住江晚宁的肩膀,低头俯身,齿尖微微用力。
龙涎香的味道骤然浓烈起来,与房间内早已充盈的寒梅冷香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缠绵得几乎要化成一团暖雾。
“嗯……”江晚宁闷哼出声。
属于云谏的那一缕气息顺着破开的伤口渗入香络深处,虽稍稍缓解了体内那股四处冲撞的躁动,可另一处的春汛却愈发汹涌起来。
江晚宁有些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云谏敏锐地察觉到青年的香络已然缓缓收拢,将他的信香锁在了其中。
他松开了齿关,目光落在后颈那枚鲜艳的牙印上,极轻地将周边的血迹舔去。
可就是这一下触碰,竟让怀中人的身子狠狠地颤了一颤,喉间溢出一道混杂了鼻音的声响。
嗅觉敏锐的云谏,在这一瞬捕捉到了一丝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甜腻味道。
那味道传来的方向……
他垂下眼帘,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了江晚宁微微并拢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