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颤意,尾音支离破碎,散落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
空气中草莓的甜味混着两个人交缠的体温,发酵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褚珩低低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青年的后颈,呼吸又重又烫,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一样。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渐渐从急促归于平缓的呼吸声。
安静了几分钟之后,褚珩松开了手,微微往后退了退将面向自己的青年揽进怀里,手掌贴着他微微汗湿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帮他慢慢平复下来。
要不是明天还有正事,褚珩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说也不会只吃两次就停的。
身下这个人的反应实在是太过美味,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矜贵的江总,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春水的样子,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心里有些可惜的主神大人将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的江晚宁抱起带去了卫生间。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褚珩的颈窝。
褚珩仔仔细细地清洗着两个人身上留下的痕迹,但洗完之后,他看了看干净清爽的江晚宁,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被水冲得干干净净的皮肤,沉吟了片刻,将青年放回了那张乱七八糟的床上。
看着熟睡中的青年,褚珩叹了口气抬起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捏。
他捏得很仔细,每一下都用了些力道,确保那些痕迹看起来足够真实。
想了想,褚珩觉得光是指痕还不够逼真。
一个中了药后失控的人,怎么可能只用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上那一片空白,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江晚宁……
………………
第二天一早,多年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准时将江晚宁唤醒。
眼睛睁开的瞬间,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体上的不对劲。
感觉身体被掏空。
身侧传来的另一个人的体温让江晚宁猛地扭过头去,褚珩的睡颜出现在眼前。
只不过,对方此刻的样子似乎不是很好。
在江晚宁的眼里,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即便睡着了眉心也微微蹙着,像是在忍受什么不适。
薄唇上被咬破了一个口子,血已经干涸凝成一小块深色的血痂,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对方的胸膛遍布着深深浅浅的指痕,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胸肌处的两个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