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想起了一个事,有些高阶灵兽认主的方式很特别,不是普通的滴血认亲,而是通过某种特殊的仪式或者契约。
难道楚珩说自己是他的人,是指认主的事?
江晚宁顿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继续问道:“难不成……你想认我为主?”
一般来说,楚珩听到这话肯定要被气得跳脚。
这凡人居然敢让他认主?他怎么可能认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为主?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江晚宁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但这次,楚珩面上居然很是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看着江晚宁的双眼,语气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
“你在秘境里对我做的事,当真一点都不记得?”
江晚宁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顿。
秘境里……对楚珩做的事?
他的脑子开始快速回放秘境中的记忆。
湖底,昏迷之前,他好像……好像确实做过什么。
但那些记忆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层纱,怎么都看不真切。
只记得自己当时中了合欢宗的迷烟,浑身发热,意识模糊,好像抓住了一个凉凉的东西……然后……
然后怎么了?
江晚宁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楚珩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光。
江晚宁没有注意到,他放下手,面上自然地流露出几分困惑。
“我有做什么吗?”他说,语气真诚,“我不记得了。”
楚珩盯着江晚宁看了两息,那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他看穿。
江晚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困惑的表情,不闪不避地迎着对方的目光。
然后,楚珩微微俯身。
那张俊美的脸忽然凑近,近到江晚宁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拂在脸上的温热气息。
“是吗?”楚珩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江晚宁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心里忽然有些发慌,但面上还是绷住了,语气尽量保持平淡:
“是啊,我中了迷烟,那时候意识不清醒,做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楚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