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玄渊整个人进入门后黑暗的瞬间,竟然完全消失了。
不是视觉上的融入黑暗看不清楚,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
连脚步声、衣袂摩擦声、呼吸声,都一并被那黑暗吞噬,半点不剩。
仿佛那扇门后不是一个房间或通道,而是一个完全隔绝的吞噬一切声音与光线的异空间。
江晚宁心中微凛,但脚步未停。
他侧身挤进门缝。
青铜门扉擦过肩头,冰凉坚硬。
眼前骤然一暗——
是真正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视觉、听觉、触感都变得模糊,像是置身于虚无之中,连自己的存在都变得不真切。
这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下一秒,眼前豁然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江晚宁猛地扫视四周——
他正站在一间朴素到近乎简陋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约莫丈许见方。
四壁是夯实的土墙,刷着白灰,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黄泥。
地面是夯实的土地,踩上去坚硬平整。
窗棂是简单的木格子,糊着泛黄的窗纸,窗外隐约透进天光。
房间内陈设极少,一张硬板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被褥。
一张旧木桌,桌上摆着一个缺口的陶碗,碗里还有半碗清水。
一把木凳,凳腿有些歪斜,墙角放着个竹编的背篓,里面装着几株草药。
而最让江晚宁心神剧震的是——
玄渊和流年,不见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不仅如此,他尝试调出系统面板。
无论是属性、背包、技能、任务,所有界面都无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