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收获,让同队的不少兽人都暗暗咋舌,既羡慕又佩服。
鬣狗兽人斑站在不远处,嘴里拖着一只不算大的羚羊,肚子上还带着一个清晰的蹄印。
看着前方那头正慢条斯理舔着爪子、金色皮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斑斓猛虎,又低头看看自己这只寒酸的小猎物,他的眼中闪过浓烈的嫉妒和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无论怎么努力,冒着受伤的风险,收获却永远及不上烬的零头?
为什么溪的目光永远只追随着那个强大的身影,对自己这个忠心耿耿的追随者却只有厌烦和驱逐?
一想到溪那张对着自己时总是冷若冰霜、对着烬时却会瞬间亮起的脸,斑就感到一阵扭曲的愤恨。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咬住羚羊脖子的力道,犬齿深深陷入皮肉,几乎要将猎物的颈骨咬断。
“斑!”旁边传来一个带着嫌弃的声音。
是狐族的兽人红,他正拖着自己的猎物,皱着眉看着斑这边。
“你这头羚羊脖子都要被你咬断了,待会儿血溅得到处都是,收拾起来麻烦死了!”
斑猛地扭过头,那双总是透着几分算计和阴冷的眼睛冷冷地刺向红,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红被他那阴鸷的目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斑不再理会他,径直拖着那只脖颈几乎断裂、鲜血淋漓的羚羊,走向了另一边,留下地上一串刺目的血滴。
红看着他走开,不服气地嘀咕道:“瞪什么瞪……自己没本事,拿猎物撒什么气。就这副阴森森、又没什么大本事的寒碜模样,哪个正经雌性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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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猎豹兽人风,也就是部落里着名的万事通兼烬的队友,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
他迈着轻盈矫健的步伐,围着趴在地上、正专注梳理着自己前爪附近有些凌乱毛发的大老虎转了两圈。
豹眼上下打量着,然后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带着十足的八卦意味问道:
“烬,你今天很不对劲啊。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着前臂的毛发,将那上面沾染的些许草屑和血迹清理干净,姿态慵懒中透着一种餍足后的闲适。
见烬不理自己,风也不气馁,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凭借他敏锐的直觉和多年八卦经验,试探着猜测。
“该不会……是跟宁有关吧?”
烬舔毛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虽然极其短暂,但一直紧盯着他的风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
猜对了!
风心中大乐,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立刻又凑近了些,连声追问:
“快说说!你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部落里之前传得沸沸扬扬,后来没见你们有进一步动静,大家议论得都少了。但我可不信就那么简单!”
风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问题一个接一个,恨不得立刻知道所有细节。
烬终于清理完了爪子,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淡淡地扫了兴奋的风一眼,然后站起身,甩了甩身上沾染的草叶和尘土。
对于风连珠炮似的问题,他显然没有详细解答的打算。
在风期待的目光中,烬只是用他那惯常的平淡语气,甩出了一个重磅炸弹,砸得风头晕目眩:
“宁现在是我的伴侣。”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