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这么小？”小冰山看着自己婴儿时的照片，有些不可思议。

“你和小糖块是双胞胎，比一般新生儿小一点，但很健康。”林芷糖温柔地说。

小山看到哥哥姐姐婴儿时的照片，突然问：“那我呢？”

“你在这里。”陆辰逸拿出另一本相册。

小山出生时的记录更多了，因为有了智能手机，照片和视频都是高清的。从林芷糖再次怀孕的惊喜，到孕期的点点滴滴，到小山的出生，再到他第一次笑、第一次翻身、第一次走路……

“弟弟小时候好胖。”小糖块笑着说。

“你小时候也胖。”小冰山一本正经地说。

“我才不胖！”

“有照片为证。”

两个孩子争论起来，小山夹在中间，看看哥哥又看看姐姐，最后说：“胖胖的可爱。”

大家都笑了。

除了这些重要时刻的照片，还有很多日常生活的记录：一家人去游乐园，去海边，去爬山；过生日，过春节，过圣诞节；小冰山第一次骑自行车，小糖块第一次登台跳舞，小山第一次搭出复杂的乐高……

“原来我们去过这么多地方。”小冰山翻看着旅行照片。

“等你们再大一点，可以去更远的地方。”陆辰逸说。

整理到傍晚，才看完一半的照片和视频。地板上铺满了相册，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某个春节的家庭录像——画面里，小糖块在表演刚学的舞蹈，小冰山在背古诗，小山还只会爬，努力地想抓摄像机。

“爸爸妈妈，”小糖块突然问，“你们有没有后悔过什么？”

林芷糖和陆辰逸对视一眼。陆辰逸先开口：“后悔的事……有。后悔大学时太专注于创业，陪妈妈的时间不够。后悔小山出生时，因为公司上市的事情，没能全程陪在妈妈身边。”

林芷糖接着说：“我后悔的……是怀小冰山和小糖块的时候，因为孕吐太严重，有段时间情绪不好，对你爸爸发脾气。”

“但这些都是小事。”陆辰逸握住她的手，“重要的是，我们一直在彼此身边，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小冰山认真地说：“我觉得爸爸妈妈做得已经很好了。”

“是啊是啊！”小糖块用力点头，“我的同学们都说，他们的爸爸妈妈经常吵架，但你们从来不吵。”

“不是从来不吵，”林芷糖笑了，“是吵完了会和好，而且不让你们看见。”

小山爬到妈妈腿上，仰着小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