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伯爵瘫坐在地上,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原来,他欠下巨额赌债,想伪造画像失窃案,骗取保险金。
“干得好,姑妈!”维乐给格雷伯爵戴上手铐,“您是怎么想到是吊灯的?”
“很简单,维乐。”梅小姐微笑着说,“画框没有损坏,说明画布是从内部‘出来’的;丝线和蓝靛粉,说明有外力拉动;而吊灯的钩子,正好能挂住画布。这些线索加在一起,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晚宴结束后,梅小姐和维乐坐在城堡的露台上,喝着热茶。
“姑妈,您说,格雷伯爵会怎么处理这幅画像?”维乐问。
“我想,他会把它捐给博物馆,让它真正属于历史。”梅小姐看着远处的迷雾,“毕竟,真正的‘宝藏’,不是金钱,而是历史和记忆。”
“您说得对,姑妈。”维乐笑着说,“和您在一起,总能学到很多东西。”
“走吧,维乐。”梅小姐拿起她的雨伞,“我想,我们该去下一站了——听说埃及的金字塔里,又出现了‘会说话的木乃伊’呢。”
“噢,姑妈,您真是我的幸运星!”维乐笑着说,两人伴着月光,向着城堡的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