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不耐烦地撇撇嘴,但还是依言行事。我和老杨头合力,用撬棍撬开了沉重的棺盖。
棺材里躺着一具身着道袍的干尸,虽然历经千年,尸身却并未完全腐烂,皮肤干瘪发黑,紧贴着骨头。干尸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手里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桃木剑。而在干尸的喉结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凸起。
“尸丹!”铁头两眼放光,失声叫道。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那盏原本安稳燃烧的蜡烛,火苗猛地一缩,变成了幽绿色,随即“噗”地一声,熄灭了。
墓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鬼吹灯了!”老杨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快撤!东西都别拿了!”
“不行!尸丹就在眼前,我不能空手而归!”铁头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他猛地扑向棺材,伸手就要去挖干尸喉结处的“尸丹”。
“你疯了!”老杨头想去拉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铁头的手刚碰到干尸的喉咙,那具原本一动不动的干尸,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瞳孔,只有眼白的眼睛,空洞、冰冷,直勾勾地盯着铁头。
“啊——”铁头吓得尖叫一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根本抽不回来。
我打开手电筒照过去,只见干尸的喉咙处,那颗所谓的“尸丹”竟然在跳动!它像是一颗活的心脏,在干瘪的皮肉下起伏着,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快砍断他的手!”老杨头大喊道。
我抄起工兵铲,咬了咬牙,猛地砍向干尸抓住铁头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干尸的手臂应声而断,铁头趁机挣脱,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