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愿意来吗?”校长又问了一遍。
“我……”秦雨开口,声音有点干,“我现在就在外面,半个小时可以过去。”
“那太好了。”校长说,“您到了之后直接去行政楼二楼校长办公室,我会让工作人员去接您。”
电话挂了。
秦雨抬头看律师,嘴唇动了动:“校长让我们去学校谈。”
律师点点头:“这是个好信号。”
“我以为他们至少会拖两天。”秦雨把手机塞进包里,重新抱紧文件袋,“结果这么快就联系我。”
“说明上面施压,压得紧。”律师说,“教育局和警方同时介入,学校不敢拖延。”
两人转身走下台阶。雨小了些,但地面湿滑,秦雨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差点绊倒。
地铁口就在前面,他们刚才就是从那里过来的。现在又要原路返回。
“你说他是真想解决问题,还是只想平事?”秦雨忽然问。
“两种可能都有。”律师说,“但现在他主动邀你见面,说明至少想解决问题。”
秦雨嗯了一声。
地铁车厢里人比来的时候多。他们挤在角落,秦雨把文件袋抱在怀里,怕弄湿。律师低声说:“待会儿见了校长,别急着答应什么,先听他们打算怎么做。”
“我知道。”秦雨说,“我又不傻。”
律师笑了笑,“有些人嘴上说得漂亮,回头做的事完全是另一套。”
秦雨也笑了下:“那你放心,我听你安排。”
十点十五分,他们出了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