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转身走了。
秦雨松了口气,靠在洗手池边缓了缓。她摸了摸鼻子,纸巾没再染红,应该真的止住了。她把剩下的纸巾叠好塞进鼻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这时,卧室里传来窸窣声。
秦雨做贼一样,悄悄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薛文正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长袖T恤和运动裤,动作很安静。他换下那件要命的背心,和紧身裤,穿上衣服。
然后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翻身面向墙,一句话没说。
秦雨看着他的背影,胸口突然有点闷。
秦雨不是生气。也不是真觉得薛文故意勾引她生气。就是……太突然了。一个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人,忽然穿成那样走出来,谁受得了?
她想起薛文说“别人老公天天这么穿啊”,差点笑出声。
谁家老公晚上穿紧身衣满屋跑?骗鬼呢!
但她嘴角刚翘起来,又赶紧压下去。
不行,不能笑。一笑就等于承认自己被影响的流鼻血了,太丢人了。
她清了清嗓子,走出卫生间,站在卧室中央。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响。薛文躺着不动,背影挺直,像根绷紧的弦。
秦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上床睡觉。
正想着,床上的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