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秦雨硬把第二坛也拿过来,“您上次还帮我修水管,哪能一直麻烦你,我自己来。”
两人推让几句,最后秦雨悄悄把剩下的一斤米放在门口的小凳上。董大叔看见了也没再争,只拍了拍秦雨的肩:“丫头,日子过得再好,也别忘了走过的路。”
“记住了。”秦雨提着酒往楼上走,回头挥了下手,“今儿我家炖肉,您有空就上来一块吃点!”
楼梯间的灯忽闪了一下,照在酒坛的泥封上,黄褐色的封泥裂开细纹,像晒干的土地。
刚到家门口,门就从里面拉开。薛明半个身子探出来:“老婆!酒呢?”
“瞧把你馋的。”秦雨侧身让他接过一坛,自己抱着另一坛进屋。
薛齐闻声从厨房出来,看见酒坛子立马伸手:“给我看看。”
薛齐接过酒坛,轻轻拍掉表面的灰,鼻子凑近封口嗅了嗅,眉头舒展:“粮食味正,发酵时间够。这种酒喝不坏人,是个行家。”
薛文已经找来四个玻璃杯,摆在餐桌上。他小心拆开泥封,拔掉木塞,缓缓倒出一点琥珀色的液体。酒液流进杯底,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四个人围在桌边站着,谁也没动杯子。
薛明盯着那杯酒,小声问:“能喝吗?”
“今晚开动。”秦雨把酒坛放到餐桌上。
薛齐点头:“酒留着配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