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也不想活命了?
“她跑了……我想喊她却喊不了。”萱草偎在她怀里打了个颤,似想起来就恐惧,许执麓的怒火也燃到了最高,她带着萱草到一旁坐下,然后提起气,唤了人进来。
“皇上呢?”
“回娘娘,皇上昨晚在前楼待到卯时初离开,回了皇宫。”
许执麓又召了喜圆问话,得知暗卫十九已经撤去行走之职,且领了二十军棍,祁郢也没有让他回宫,显然是知道她还要发落,就把人留在了见仙楼。
而是杀是留也在她自己。
摸着掌心的云螭御佩,许执麓既想立马做个决定,又预感昨晚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她突然想起那个阆春堂跪着喊了一声的宫女,是了,寻常人见了她那样不同寻常的举止,怎么还敢跳出来?不该是躲起来只当自己不存在吗……那一声是喊给谁听的也不需猜了,她们知道皇上就在旁边的阁楼。
那对野鸳鸯是真的凑巧?
或许是巧合,也或许不是,真相已经不重要了,她和祁郢的矛盾早就不差这一星半点,真正让她迟疑的是,她若杀了暗卫十九,连喜芳也不放过,便是彻底断了掌控暗卫的机会,不忠心的狗用来也只会反噬其主。
“娘娘,把他交予我来处置吧。”萱草突然开口,并且起身跪在了她脚边,“娘娘,喜芳也罪不至死,她也是苦命人……”
说起来也是许执麓把她们护的很好,不管是樱草还是萱草都还保留着那一份纯善,尤其萱草更懂许执麓处境,更聪明,早上喜圆同她说了那样的话,故意泄露出暗卫十九的一些底细,无不是在隐晦的暗示,暗卫十九绝不简单,皇上杀得,但许执麓杀不得。
一时之痛快换来的是后患无穷!
“萱草……”许执麓难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她自责又愧疚。
“我要自己出气,我……我不杀他,留着折磨他,打骂他,”萱草语无伦次的安慰许执麓,甚至恶狠狠道,“阉了他!”
许执麓拉她起来,郑重问她,“不要考虑我,也不用畏惧皇上,你只回答我,想不想杀了他?”
萱草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那人的眼睛,他大多时候都戴着面具,所以她对他的眼神印象深刻,但他长得却并不是让人看着就怕的凶神恶煞……
“杀了他太便宜他那种人了,他根本就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