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祁郢不肯妥协，而许执麓杀心更重，趁着这件事，她将苏家为首的一众世家之人打压得更为严重，先是罢黜了一批世家子弟的闲职，然后又将章望等人的官职提拔上来了。

毕渥升任礼部侍郎，章望则任枢密院承旨，孙塘迁大理寺丞……此后她专横之名在后宫传遍，也传到了前朝。

“啧，你说你是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跟他们斗急眼了，狐狸尾巴都不藏着了？”

这日祁郢翻着好几道弹劾张庭素手段强硬，为政不公，推举徇私，而审官院里上下沆瀣一气的奏折，没忍住问对坐着许执麓。

“审官院这件事也没什么好瞒的。”许执麓大大方方承认了。

“也是，有的狐狸一条尾巴，某人这样的，是九尾。”

露一条，还有那么多条藏着呢。

话落，祁郢抬起下巴，莫名意有所指，“怎么就光露尾巴？”

许执麓听出他话中话，但是彼此心中有数，谁先点破，谁就是落了下乘。

她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低下头去看邸报。

“不说话就是默认。”祁郢嘴角弧度骤然增大。

许执麓不想跟他两小儿辩日，专心不理他。

只剩下他等了又等，郁闷的重新翻开折子，有些没心情的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