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樱草迫不及待的跪在榻前,一边揉捏着许执麓的臂膀,一边低声道,“他们说娘娘又病了,把我和萱草都急坏了……”
萱草也绕到一边,却没急着问什么,只是近距离才瞧清楚许执麓气色确实不太好。
“不过是入秋感了风寒,并无大碍。”许执麓安抚的拍了拍萱草的手,又拉着她在榻沿入坐,“你们这次回来,太后可有说什么?”
之前她送了信去别宫,想接回来祁昇,但很快萱草就回信来说,太后不许大皇子独自回京,虽说是以二皇子病了众人暂且要留在别宫为由,但许执麓却知,刘太后是故意不许。
只是刘太后也拗不过亲儿子,祁郢一出面,人立马就被接回来了。
萱草摇了摇头,“太后待我们也极宽和,从不说一句重话,这次皇上遣人来别宫接殿下,太后她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好像对皇上……怒其不争的感觉?”
她也说不上来,但可以肯定的是太后并没有怨怪许执麓什么。
许执麓缄默一瞬,叹了口气。
刘太后应该知晓一些内情了,但她却不掺和儿子的事情,这份爱子之心实在可敬可佩!
主仆三人一直叙话到了用晚膳。
祁郢一进楼就察觉到了不同,果然,家中有了孩子就真的多了太多热闹,各种声音都杂糅在一处的那种闹腾感,能让人有种特别的归属感。
“父皇!”小祁昇丢下拿在手里耍的木剑和面具,边喊边朝着他跑来。
祁郢精准的在他扑过来时弯腰把人抱住,祁昇搂住他脖子,高兴的踢腾着,“父皇,点点好想你,都想瘦了!”
在隔厅听见这熟悉的话的许执麓略有些错愕。
“父皇也想点点……”祁郢抱着儿子开怀而笑,他表现的太过自然而从容,连过来请安的许川都没发现他是先听见声音才唤他起来的,然后还先递过手去让他牵住。
许川抓着他的手,自以为是被大人带着往花厅用膳,实则祁郢却是引导他来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