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吃席,是爱吃酒?”许执麓往前走了几步,祁春见状也跟上来了,他脑子反应慢,但是长得人高马大,走起来一步抵人三步。
“不吃酒,酒苦。”祁春有在很认真的回答问题,而从他硬朗的面相和那双不含丝毫伪诈的眼睛半点找出其父的痕迹。
“你看那是什么。”许执麓随手指了下路边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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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春想也不想就回答,“大树,绿绿的叶子。”
许执麓点了点头,“那你说一棵树是先有树根还是先有树梢?”
眼里只看见树叶的祁春迟钝了一会儿,“树根不长叶子……树梢长叶子……是树梢!”
到这会儿为止,跟着许执麓的萱草等人都没有取笑他的意思,连打伞的,开路的宫人们也都非常平静,这让祁春非常的高兴,他也不懂为什么,就是傻笑个不停。
许执麓走出御花园,在分岔道上停了下,为他指了下路,“你走那边,我要走这边。”
她要回景仁宫,夜宴尚早,不是谁都惦记着吃席要赶早,祁春有些失落,“你要走了吗?”
已经辨析出他的痴傻有几分天生但更多的是缺乏后天的教导的许执麓笑了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祁春一下子开心的不行,“太好了,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