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郢凝睇间,身如炽炭,神魂跌宕……熟玩之,肌不丰而若无骨,态不胜而若争妍。
“许五姑娘……你日后就是朕的呦呦,朕会宠你,爱你……”
及合,火齐渥丹,猩红渍席,温柔乡噬魂处……自古有枕席之间,极人世之乐焉。
海棠湿雨,杜鹃啼春,竟不知夜几何关。
许执麓眼角也湿了一夜……终于陷入模糊而柔软的黑暗里去了。
“呦呦?……醒醒,呦呦?”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许执麓动了动干涩的唇,然后就有温热的水喂过来,她张口吞咽下去,虽然渴急了,但仍是小口小口汲着。
祁郢足足喂了六杯水,才见她抿着嘴不喝了。
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抹去她嘴角的水渍,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温柔的腻人,“吃些东西好不好?你睡了一整天了。”
许执麓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认了命,她真的看不见了!
若药瞑眩,厥疾弗瘳。
这是古方上写明的,如果药效致使人头昏眼花,那这个病就好不了。
明明没有用药不当,却因一时偏性而失了药性平衡。
“那杯是什么酒?”许执麓嗓音嘶哑的问道。
祁郢抚着她肩膀,指尖的腻脂让他走了神,情不自禁的又低头亲吻着她耳边,“那是西南蕃部今年进献的美酒,由他们当地的草药酿造的,很独特的风味,没尝过吧?”
草药……就知道不是酒的问题!许执麓胸口起伏不平,头一次生出一股与这昏君天生相克真是造了孽的宿命感。
她二月换的汤药,四月蕃部就进献了新酒!
良久没等来她第二句话的祁郢不解的抬了头,若说昨晚半点没察觉到她不对劲也是不可能,但发觉的太迟了,他都已经——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