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假账!是他与几个旁支核心成员勾结,挪用南区项目巨额公款的铁证!他自认为藏得极其隐蔽,连他最信任的心腹都不知道具体位置,这个刚进厉家门的女人怎么会知道?!还如此精准地说出了“书房第三格抽屉”!
冷汗,瞬间浸湿了厉宏远的内衫。他看着林星晚眼底那抹洞悉一切的冰冷寒意,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这女人……她不是人!她是鬼!是妖!
“你……你……”厉宏远嘴唇哆嗦着,手指颤抖地指着林星晚,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巨大的惊恐让他几乎窒息,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周围的宾客虽然听不清林星晚具体说了什么,但厉宏远这瞬间剧变的脸色、淋漓的冷汗和惊恐万状的眼神,无不说明了他被拿捏住了致命的把柄!
一时间,各种探究、猜疑、幸灾乐祸的目光聚焦在厉宏远身上。
厉宏远再也待不下去了。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侍应生托盘里的另一杯酒也浑然不觉,狼狈不堪地对着主桌方向仓促拱手,声音干涩嘶哑:
“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件急事要处理!先……先失陪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拐杖都忘了拿,在旁支子弟的搀扶下,脚步踉跄地迅速消失在宴会厅门口。
这一幕反转来得太快,太具冲击力。
刚才还气势汹汹刁难人的二叔公,转眼间就像见了鬼一样仓皇逃窜。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位新任的厉夫人,绝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纯净!她手中,似乎掌握着令人胆寒的力量。
宴会厅内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是这一次,看向林星晚的目光里,多了深深的忌惮与审视。
厉冥渊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操控轮椅,更靠近林星晚一些,低声询问,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讶异与探究:“你怎么会知道他有假账?还知道藏在哪儿?”
这份情报,连他手下最精锐的调查团队都尚未完全掌握确切证据和藏匿地点。
林星晚端起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间。她侧过头,对上厉冥渊深邃的目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菜品,甚至还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