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麻利地捞出一根,切成厚片,插上竹签递给时停,“尝尝!刚出锅最香!” 时停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烫得直呵气,那混合着猪血、荞麦和香料的独特滋味却在口腔里炸开。
“怎么样?好吃吧,”苏瑾曦笑问,“老板,来一份。”
时停点头,“好吃,真香。”
两人在旁边坐着分食了一碗血肠。
苏瑾曦带着他来到旁边一个冒着白烟的摊子前。
只见地上摆满了一坨坨冻得硬邦邦的奶块。
“这是……奶豆腐?”时停不确定。
“这是冻奶渣!”苏瑾曦解释,“拿回家用锅一蒸,撒上白糖,又酸又甜,我奶最爱这口,老板给我称两斤,”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布袋子递了过去。
穿过卖粘豆包、冻柿子的摊子,苏瑾曦在一个卖山货的老乡面前蹲下。
榛蘑、木耳、猴头菇用麻绳捆成小把,带着林间的气息。
她仔细地挑着蘑菇,嘴里念叨,“这个我们到时候带回去给师父他们尝尝。”
时停看着正在认真挑选的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听你的。”
两人买完山货后,继续往前。
时停的目光却被不远处一个现场书写的春联摊吸引。
老先生挥毫泼墨,红纸黑字写着“政策归心百业兴旺,春风化雨万象更新”。旁边还有卖粗糙却鲜艳的年画,抱着大鲤鱼的胖娃娃咧着嘴笑。
最让时停感到新奇的,是卖冻货的区域。
整条的冻鱼像一把把银色的匕首,冻豆腐泛着多孔的淡黄色,甚至还有摞成小山的冻饺子,据说是酸菜猪肉馅的。
时停边走边看,“阿曦,这里可太有意思了,好吃又好玩。”
苏瑾曦看到旁边卖糖葫芦的人,想到那一年自己做了好多的糖葫芦。
今年她准备买个现成的,“老板,你有多少糖葫芦,我全要了,把这个草垛子一起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