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子铭会伤害自己?就那鸡蛋里头挑骨头的骄矜性子,身残志也坚,怎么可能伤害自己?
“不会。”他语气笃定的宽慰袁玉珠,“妈,一定是有原因,一会儿到了我问问,您别胡思乱想。”
袁玉珠神思恍惚,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贺骏山抽空端详她一眼,眉心皱的更紧。
今天才搬过去,就出这样的事,这母子俩到底还能不能住一起?
别到时候再把岳母的病根儿给刺激出来,那不真得乱套了?
今晚回去,得跟媳妇儿再商量商量.....
两人心思各异。
赶到医院时,两人跟无头苍蝇一样,贺骏山见人就打问,袁玉珠紧跟在他身边,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好在刚到病房走廊,就见到了袁墨文。
“墨文!”
“姑!姐夫?”
“子铭呢?”袁玉珠急急跑上去抓住他胳膊,“子铭怎么样?他没事吧?”
袁墨文胳膊被她指甲掐疼,他龇牙咧嘴了下,连忙扯着嘴角苦笑解释:
“没事没事,姑别担心,就是急性药物反应,混合了酒精,这会儿有点体温高。大夫已经给看过了,用了药,已经安顿在病房观察了!”
“病房...”袁玉珠悬着的心落下去一半,嘴里喃喃着,“病房在哪儿?”
“这边儿。”
袁墨文趁机抽回自己胳膊,搓了搓皮肉,连忙转身带路,领他们过去。
病房里。
万子铭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大夫给他用了药和镇定剂,阿达正守在旁边用毛巾给他物理降温。
“子铭...”
袁玉珠迈进病房,眼泪就啪嗒啪嗒开始掉。
贺骏山紧随其后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又病态潮红的万子铭,浓眉紧皱,压低声问阿达。
“到底怎么回事儿?”
阿达飞快瞥了眼暗暗垂泪的袁玉珠,眼神晦涩复杂,欲言又止地摇了下头。
贺骏山眸色微深,不动声色开口:
“妈,你先照顾子铭,我去问问医生子铭什么情况。”
“好!”袁玉珠忙不迭点头,“去,快去!”
贺骏山朝阿达睇了个眼色,转身先大步走了出去。
阿达将毛巾递给袁玉珠,教给她怎么做,这才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