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在屋里,刚吃过药,精神好像不太好。”
万肇没说话,袁玉珠已经拎着保温桶走了进去。
她到房门口,刻意放轻脚步,看见万子铭半靠在床头看书,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
“子铭,”
袁玉珠这才走到床边,声音柔和,“妈给你炖了汤,放了药材,清火的,对伤口好。你喝一点?”
万子铭翻了一页书,没吭声。
袁玉珠自顾自打开保温桶,汤色清澈,香气飘散。
“先放一放,有点烫。”她说。
万子铭余光扫了眼,依然没说话。
“昨天睡得好吗?腿上伤口还有没有再流血?妈妈帮你看看,好不好?”她轻声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万子铭握着书的手指几不可察收紧,书页边缘起了细微的褶皱。
小主,
他视线凝固在某一行字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袁玉珠等了等,见他依旧没有回应,眼底掠过一丝黯淡,想起昨晚跟万肇聊过的话,很快又振作起来。
“汤放这儿了,你别放太凉了。那你看书,妈不吵你休息,这就走了。”
她试探着伸手,替万子铭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做完这一切,又深深看了儿子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不能逼太紧,一定得慢慢来,不然会让子铭更讨厌她。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一个干涩冷淡的声音:
“昨天你没必要那样。”
袁玉珠脚步猛地顿住,回头看过去。
万子铭依旧没看她,眉心蹙着,语气十分不悦且烦躁:
“往后都没必要,就想以前一样,别再试图表现什么,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