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王蓝田,他递上名册,便听人报道:“太原王蓝田,束修黄金一百两,请坐上等座位。”
王蓝田听了,便低声与那人道:“座位也不用太好,给我一个方便打瞌睡的地方就行了……”
再下一位就是马文才。
他规规矩矩地递上名册,只道:“敢问夫子,书院里未上束修的还有多少?”
“尚有二十人。”
马文才便道:“凑个整数,一人十两,二十个人的束修由我奉上,请夫子自行填上吧。”
那夫子听闻这番阔绰言论,便提醒道:“公子,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二十个人的束修便是二百两黄金,你真的愿意为其他人交这束修?”
马文才点了点头,那夫子赞扬道:“马公子恩泽同窗,真是令人敬佩。”
马文才拜别夫子,便转身离开。
后面排队的学子知道此事,纷纷感叹马文才的善举。
要知道,来这尼山书院读书的不都是王蓝田这等家资富裕的人,也有不少耗尽家资,才凑足八两黄金的贫寒学子。
知道有这好事,其他人便接受了马文才的善举,在夫子的示意下先后离开。
最后,场上只剩云卿、祝英台和梁山伯。
夫子看着面前的三人,不解道:“其他人都走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梁山伯便道:“夫子,无功不受禄,学生们想要自行奉上束修。”
听完梁山伯的言论,那夫子满目不解,好像在说,有便宜不占莫非是个傻的。
他道:“这位学子,我看你一身布衣,想来家中也不宽裕,接受马公子的善举,岂不是两处便宜?”
文人自有文人的傲骨,梁山伯自小便被母亲教导,不受嗟来之食,便推辞道:“学生们自有束修,便不领受马公子的善意了。”
祝英台与云卿一同递上名册,只听那夫子翻开,念道:“上虞祝英台、祝云卿,束修黄金二百两。”
夫子本就是见钱眼开的主,见此便乐道:“你们二人上等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