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弥施针后,皇上的情况也稳定了下来,进了汤药后,更是沉沉睡了过去。
“皇额娘,皇上如今已经没有大碍了,皇额娘累了半日,还是先回宫休息吧。”
“哀家不走!皇后,你派人在这养心殿找一找,哀家倒要看看,是什么害得皇帝体虚!”太后捻着佛珠固执地说道。
宜修见太后态度坚决,便不再劝,转身吩咐剪秋,“领着景仁宫的人,仔细搜查养心殿!从殿内熏炉,帐幔香包,到皇上的衣冠佩饰,枕边器物,但凡能散发气息,贴身接触的,一一查验,不许放过任何角落!有什么特殊的,让太医好好验一验。”
“是。”剪秋领命开始带着人在养心殿搜查。
太后闭着眼睛,捻着佛珠不肯走。宜修也只能站在一旁伺候,看着她不太舒服的样子,苏郁在心里把老太婆骂了个够。妈的,儿子是人,儿媳妇就不是人了!她身体不好,老东西不知道吗?让她坐下歇一会儿能怎么样!姑母又怎么样,当了婆婆,都干不了什么好事!
“娘娘!找到了!”就在太后都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剪秋捧着一个香囊来到了宜修的面前。
宜修心头一紧,屏着气抬手示意剪秋近前,声音压得极低,“仔细呈来,莫扰了皇上。”
“娘娘,这是皇上贴身佩戴的香囊。”剪秋将香囊呈了上来。
“章太医,香囊有什么问题?”宜修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香囊是谁所做,那个细密的针脚,满宫里除了安陵容找不到第二人。
“娘娘请看。”章弥将香囊里的东西倒在了掌心,从一堆干花碎里,挑出了几粒深褐色的小碎粒,“这是干桂丁,燥性十分猛烈,比肉桂还猛,日日贴身熏着,人怎么能不阴虚呢!”
“你的意思是……皇上昏厥,它是罪魁祸首?”苏郁沉声问道。
“八九不离十。”
“这香囊是谁做的!到底是谁如此歹毒,敢害皇上!”太后来了精神,用力拍着软榻。
“回禀太后,这香囊……是娴嫔娘娘一个月前进献给皇上的。”看到这个香囊,苏培盛感觉冷汗都下来了。
“原来是她意图不轨!这分明是弑君!来人啊!把娴嫔给哀家带过来,哀家看她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