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怒从心头起,火向两人生!
“嘶…小姑,你有没有觉得突然变冷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
陈衡感觉背后有一股寒意袭来,连忙转过身来,忽地眼前一花。
只见晏清辞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前,纤纤玉手一探,精准无比地揪住了陈衡的耳朵!
她手中的梅枝尚未收起,枝头点点霜华流转,寒气迫人。
“哎呦!师姐……你干嘛!”
陈衡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这力道相当不轻,让他不由龇牙咧嘴,更重要的是对方柔荑上传来的那股凛冽的冰寒之意,让他如坠冰窟。
“陈!衡!”
晏清辞的声音冷得仿佛在掉冰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胆子真的是肥了!炼气也敢偷袭筑基后期!?以后要是紫府了,是不是还要去去干神通吧!?”
“你还敢戏弄我!?”
“嗯!?”
她揪着陈衡耳朵的手持续发力,将陈衡整个人都拎得踮起了脚尖。
那张清逸俊秀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几分痛楚和讪讪之色,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破坏掉戚峥嵘敕令仪式的得意与戏谑。
“疼疼疼!”
“师姐饶命!”
“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嘛!”
陈衡一边吸着冷气一边求饶,余光瞥到陈行云正捂嘴偷笑,立即祸水东引道:
“小姑,你快劝劝师姐!”
“啊!?”
陈行云原本正在一脸戏谑地看戏,闻听此言,正打算为对方开脱一二。
却见晏清辞冷冽的目光扫了过来,寒气几近凝成实质,她被看的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只低低道:
“师…师姐?”
“哼!小五,你不会以为你比陈衡就好到哪里去了吧?”
“我…我那是事出有因,身不由己!”
“此乃真事,我可以证明!”
姑侄俩一唱一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上晏清辞在见到广素真人之后,其实心中早已有数。
陈衡见对方神色已经缓和了下来,只是差个台阶,手腕一翻,奉上那柄寒炁团扇,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