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青鸾去处的,只有与青家世代交好、且关系极其密切的寥寥几个古老家族。
韦弦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牵扯到伤口又吸了口气,才慢悠悠地说:“练武嘛,强身健体,关键时刻也能自保。至于路子野……家学渊源比较杂,什么都沾点,什么都学得不精,让青南同学见笑了。”
原来短剑的名称是青鸾啊。
他顿了顿,看着青南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过,关于‘青鸾’……我韦家祖上,确实与青家先辈单方面有过交集,一些尘封的往事罢了。”
青南的心猛地一跳。
她紧紧盯着韦弦,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那抹青光,”韦弦的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仿佛在描绘一道无形的轨迹。
“青荧内蕴你都知道!”青南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惊讶而略微拔高,引得旁边的大爷又看了一眼。她立刻意识到失态,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警惕:“韦弦,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秘密,就算是我在正式接手家族核心传承之前,也未必知晓得如此清楚!你韦家……”
知道青荧内蕴这个核心秘密的,在青南的认知里,除了青家长辈,外人绝无可能!
那些曾经知道的家族,要么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要么断绝了往来,秘密也随之封存。
韦弦截断她的话,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却又模糊不清的解释。
“时代变了,很多东西断了传承,但我家还保留着一些记载。而我,是这一代被选中,负责重新接触青家的人。”
小青南啊,这么会白给吗?一下子我就知道了短剑的名称和青光的名称……
他直视着青南,眼神坦荡,“至于为什么是你……因为在那份记载的评估里,你,青南,是青家这一代中,天赋最高,最有可能真正唤醒‘青鸾’,达到‘青荧内蕴’外放境界的人。天台交手,你的实力几乎已经隐隐触摸到了那个门槛,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编的。韦弦腹诽。
这记重磅炸弹投得恰到好处。
青南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确实在最近一年,感觉自己的某些方面有了质的变化。
她曾以为是错觉,或者只是技艺精进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