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内,我要看到安南王室俯首称臣的消息。”
“奴才遵旨!”
季立洵退下后,御书房内复归寂静。
吴书涵望着窗外,目光深邃。安南这颗钉子,是时候拔掉了。
只有将这片土地彻底纳入版图,通往南洋与澳洲的道路,才能真正畅通无阻。
芒街边境的临时大营里,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帐内摊开的地图。
飞鹰军统领段继宣一身玄甲未卸,手指重重点在“顺化”二字上,目光锐利如鹰。
“安南国都城顺化,离此不过三百里。”
沉声道,“顺化周边虽有三万驻军,却都是些乌合之众。
他们的铁刀连咱们的甲胄都劈不开,弓弩射程更是不及我军的一半,不足为惧。”
身旁的幕僚曹元凑近地图,指着一条蜿蜒的蓝色线条道:“段将军所言极是。
顺化的屏障,全在这条林南河。
一旦我军拿下宣贯、旧街,控制林南河上游,便可顺流而下直逼南岸。
安南国若失了这道天险,飞鹰铁骑便可长驱直入,顺化弹指可破。”
段继宣颔首,正欲再言,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驿卒翻身下马,捧着明黄圣旨冲进帐内:“段将军!
陛下圣旨到!”
段继宣连忙起身接旨,展开一看,眼中瞬间迸发出精光。
待驿卒退下,他猛地将圣旨拍在案上,朗声道:“陛下有令,即刻南下!
清剿安南叛逆,直取顺化!”
帐内众将齐声应和,杀气冲天。
三日后,宣贯、旧街相继被飞鹰军攻破的消息传入顺化皇宫,阮福昭吓得脸色惨白,瘫坐在龙椅上,连呼“完了”。
“君上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