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趴在地上装死,有的慌不择路往密林深处跑,反倒是把后面的人绊倒了一片,成了不良人弓弩的活靶子。
侯老七隐藏在一棵大树后,冷眼看着山林里的混乱,对身旁的不良人下令:“留五十人收拾残兵,其余人跟我来,别让莫雄跑了!”
一百多名不良人如鬼魅般从暗处杀出,手中的连弩不断发射,燧发枪在近距离喷吐着火舌,一步步压缩着土匪的活动范围。
莫雄见势不妙,哪里还顾得上抢物资,调转马头就想逃。
可刚跑出没几步,几枚火雷就“呼啦啦”地滚到马前,“轰”的一声炸开,掀起的泥土直接将马惊得人立而起,把他狠狠甩了下来。
“抓住莫雄!”
侯老七一声令下,几名不良人立刻扑上去,用特制的铁链将摔得七荤八素的莫雄捆了个结实。
山林里的枪声和惨叫声渐渐平息。
太行带着士兵和工匠赶到时,只看到满地的土匪尸体和哀嚎的伤兵,不良人正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将活着的土匪一一捆绑起来。
“侯头领,厉害!”
太行看着被铁链锁着的莫雄,由衷赞叹。
侯老七擦了擦脸上的血污,淡淡道:“小事一桩。
这些土匪不经打,倒是安南国那边,怕是还会有动作,咱们得早做准备。”
谁料局势并未就此安稳:土匪主力被击退,莫雄亦遭擒获,残部却不敢再战,转而沿路窃取、破坏完工的铁轨。
太行局长为此忧心不已,当即请礼部派遣使臣与安南国沟通。
然安南官吏刻意含糊应对,直言两地相隔千里,实在难以约束境内匪众。
御书房内,吴书涵指尖轻叩着御案,听完赵翰墨的汇报,脸色沉了下来。
铁轨被偷,意味着前期的人力物力全打了水漂,这不仅拖慢工期,更助长了安南境内的嚣张气焰。
“安南国官员的回复,赵爱卿也听到了?”
吴书涵抬眼看向赵翰墨。
赵翰墨躬身道:“回陛下,礼部使者传回消息,安南官员只说‘山高林密,匪患难除’,言语间全是推诿,连派兵协防都不肯应允。”
“好一个‘无法管控’。”
吴书涵冷笑一声,“他们是把朕的忍让当成软弱了。”
恰在此时,季立洵引着陆承安与高宸阳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