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氏集团股价开盘即雪崩,无数股民哀嚎遍野。而苏氏集团,则在一片看衰中断然反弹,强势拉升。商场如战场,胜负只在一夜之间。
周明浩被家族连夜送往国外,据说走的时候精神已经有些失常。而他的父亲周建军,则彻底消失在了公众视野中,等待他的,将是苏家狂风暴雨般的报复和法律的制裁。
这一切的腥风血雨,都与始作俑者陈玄无关。
他回到自己那间阴气森森的凶宅,美滋滋地吃完了那份已经凉透了的猪脚饭,然后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港岛。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半山的一栋顶级豪宅内,却灯火幽暗,气氛凝重。
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点着三根手臂粗的龙涎香,烟气袅袅,化作龙形盘旋而上,却又在触及天花板前悄然散去,循环往复。
一个身穿黑色丝绸唐装,面容清癯,留着一撮山羊胡的老者,正闭目盘坐在一个蒲团上。他手中盘着两颗核桃大小的墨玉,玉石表面光滑如镜,内部却仿佛有黑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他就是周明浩在绝望中喊出的那个名字——黄道人。
港岛玄学界公认的三大宗师之一,手段狠辣,收费奇高,专为顶级富豪解难、布局、乃至……夺运。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黄道人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古井一般深邃。他拿起旁边那部红木底座的复古电话,声音沙哑而平淡。
“讲。”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周建军泣不成声的哀嚎。
小主,
“黄……黄大师!出事了!出大事了啊!全完了……我们周家全完了!”
黄道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塌了!真的塌了!”周建军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您布下的‘血咒玉煞’……被破了!就在昨晚,苏家的寿宴上,被一个小子当众给破了!”
“什么?”
黄道人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惊诧。
血咒玉煞,是他早年从一处古墓中得到的秘法,经过他几十年的改良,早已成了他压箱底的绝技。此局以阳养阴,煞气内敛,除非开玉毁咒,否则神仙难断。
那个苏振国,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怎么可能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