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自己的车去队里。”
“行。”杨震没意见,“你先去,我收拾完家再走。”
季洁拎起包,走到门口换鞋,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
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杨震从身后搂住了腰。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带着点温热的痒意:“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季洁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笑意。
杨震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不轻不重,带着点清晨的慵懒和不舍:“至少得给个吻吧?”
“嘁。”季洁笑着推他,“好了,吻也给了,我走了。”
她拉开门,脚步轻快地出了门,“咣当”一声带上门,声音脆生生的,没半点留恋。
杨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无奈地笑了。
娶了个事业型的媳妇就是这样,案子永远比他重要,六组永远比家有吸引力。
他摇了摇头,转身去收拾厨房——碗碟放进消毒柜,灶台擦得锃亮,地板拖得能照见人影,动作麻利得像在清理犯罪现场。
收拾完家务,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半。
杨震换上警服,藏蓝色的警服,衬得他肩宽腰窄,眉宇间的痞气敛了些,多了几分沉稳。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指尖划过领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季洁洗发水的清香。
拎起装海带的袋子,沉甸甸的。
杨震笑了笑,这趟蜜月,带回来的不止是回忆,还有这满袋子的“心意”。
也好,让分局的同事们都沾沾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