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带着点调皮的试探,从唇角到耳垂,烫得人心里发慌。
丁箭的手先是僵在身侧,随即慢慢收紧,把她往怀里带,浴巾滑落的瞬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比抓捕时还响。
……
一个小时后,月光已经移到了床角。
田蕊累得睁不开眼,脸颊埋在丁箭的颈窝,呼吸均匀得像小猫。
丁箭轻轻起身,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热水哗哗地淌着。
他替她擦身时动作格外轻,生怕弄醒了她。
回到卧室时,田蕊还在睡,眉头却微微蹙着。
丁箭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替她抚平眉头,指尖划过她嘴角的笑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转身收拾屋子,把散落的睡衣捡起来,把被踢到地上的被子重新铺好,动作轻得像在处理易碎的证物。
做完这一切,丁箭躺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搂住她。
田蕊在梦里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
丁箭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得像句没说出口的承诺。
对他们这些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来说,这样的夜晚是偷来的珍宝——不用穿警服,不用带枪,只用抱着身边人,听着彼此的心跳,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广州汉庭酒店的房间里,暖灯漫过地毯,在床尾投下片柔和的光晕。
季洁坐在床沿,指尖摩挲着颈间的银链,凉丝丝的银贴着皮肤,却暖得人心头发颤。
“就这么条银链子,值得你摸半天?”杨震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拂过她颈侧,“回头给你买个金的,带钻的那种。”
季洁转头瞪他,眼里却含着笑:“俗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