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铮的吻渐渐放缓,从热烈归于温柔,最后只是轻轻蹭着她的唇角,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然然,”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后怕,又带着点满足,“我忍不住了。”
季然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衬衫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让人莫名安心。
田铮低笑起来,伸手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沙发很软,怀里的人很暖,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和等待都值了。
“还酸吗?”他低头问,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季然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还有点……”
田铮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像首温柔的夜曲。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