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的工匠用心烧制出这样的珍品,是为了留下美;
如今的他们费尽心力破案,是为了守护真。
不同的追求,却有着同样的执着。
“走吧。”杨震捏了捏她的胳膊,“再去看看别的。”
季洁笑着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展厅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两条紧紧依偎的战线。
那只元青花四爱图梅瓶在射灯下静静伫立,见证着这对年轻人的低语,也见证着——有些坚守,从来都经得起时光的打磨。
从北馆出来时,暮色已经漫上了博物馆的飞檐。
杨震牵着季洁的手往西馆走,晚风里带着点草木的清冽,季洁的围巾被吹得蹭过他的手背,像只轻巧的羽毛。
“西馆是互动区。”杨震指着远处亮着暖光的建筑,“听说有文创店,给队里那几个小子带点纪念品。”
西馆的氛围果然活泼许多,入口处的文创店摆满了文物复刻摆件和书画丝巾。
季洁拿起一个编钟造型的钥匙扣,铃铛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响:“这个给少成正好,他总丢三落四。”
杨震在旁边挑了套楚简纹样的笔记本:“给老郑记案情用,显得有文化。”
两人凑在盖章台边,把刚买的纪念册摊开,工作人员笑着递过青铜色的印章。
曾侯乙编钟、越王勾践剑、元青花梅瓶的图案依次盖在纸上,油墨的香气混着纸页的味道,竟有种把历史揣进怀里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