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铮握着方向盘的手稳而有力,季然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浑身是故事的男人,正把最柔软的那部分,一点点摊开在她面前。
“对了。”季然突然想起什么,“给它们起个名字吧?”
田铮挑眉:“你定。”
“大的叫‘平平’,小的叫‘安安’?”季然笑着看他。
田铮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
车子继续往前开,载着一缸的生机,和满车的暖意,往不知名的远方去。
季然靠在椅背上,听着田铮偶尔讲起训练时的趣事,觉得这样的时光,慢一点,再慢一点才好。
南京市公安局的办公室里,空气像结了层冰。
杨震刚把暂停查案的事情说出来。
郑海涛明显松了口气,可底下的年轻警员们却炸开了锅。
“王支,就这么不查了?”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小伙子攥着笔,语气里满是不解,“咱们追了好久,好不容易摸到徐坤的尾巴……”
王松林皱着眉,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服从命令。”
“命令?”有人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我看是京市来的怕了吧?徐坤后台硬,就不敢碰了?”
“就是,还说什么‘命案必破’,我看是‘硬茬必躲’!”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带着鄙夷和不屑。
王松林的脸涨得通红,几次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都给我闭嘴!”郑海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服从命令!这是纪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可那些年轻警员眼里的不服气,像针一样扎在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