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她丈夫是刑警，你们就要向着田护士长说话吗？

那我们这些普通医护人员，说的话，你们既然不信，又何必问？”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大刘忍不住插话，“我们是在查案，不是偏袒谁。

做伪证是犯法的，你们……”

“谁伪证了？”另一个护士梗着脖子打断他，“监控都拍了，人证也有，难道还能有假？”

小张看着他们紧绷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这些人眼神躲闪，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白大褂，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可他没证据，硬撬是撬不开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执法记录仪，屏幕上田心如红着眼圈说“我没去过”的样子还清晰得很——那个在隔离病房连续守了四十天、累得在走廊里靠墙就睡的护士长，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你们都是学医的，比谁都清楚‘证据’两个字的分量。”小张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股说不出的疲惫，“田护士长在这医院干了十多年，救过多少人你们心里有数。

现在就因为几句口供、一段模糊的监控，就要把人钉死？”

没人说话。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地响了一声，映得他们脸上忽明忽暗。

“做伪证，尤其是针对公职人员家属，罪加一等。”小张盯着那个最先挑事的年轻护士，“是谁让你们这么说的？说出来，我们可以酌情处理。”

护士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猛地别过脸，“没人指使，我们说的是实话。”

最后一丝希望像被踩灭的烟蒂，在小张心里蜷成了灰。

他挥了挥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行了，今天先到这。

想清楚了，随时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