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8章 克制藏情,铁律守心

季洁看着他被风吹红的眼角,忽然想起那年他为了查案,在蹲守点啃了三天冷馒头,回来时冻得说不出话,却把证物袋护得严严实实。

这男人就是这样,对案子较真,对感情更较真。

她踮起脚,在他冻得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下,像啄了口冰,“我信你。”

杨震的耳尖腾地红了,伸手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不光现在信,以后也得信。

不管我将来混得多出息,手里有多大权,眼里心里,就你一个。

这不是承诺,是规矩——我杨震自己定的规矩。”

湖面上的冰反射着天光,亮得晃眼。

季洁埋在他怀里笑,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和远处游船马达的轻响混在一起,像首踏实的歌。

“行,杨局的规矩,我记下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腰,“那现在,能陪我逛逛这‘规矩’的大明湖了吗?”

“得令。”杨震牵着她往前走,脚步踩在薄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路过卖烤地瓜的摊子时,他买了块烫手的,剥开皮递到她嘴边:“尝尝,甜的。”

季洁咬了一口,热气顺着喉咙往下暖,甜丝丝的。

她看着杨震低头替她擦嘴角的糖渍,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其实很简单——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寒风里牵着你的手,跟你说“眼里心里就你一个”,然后陪你啃一块热乎乎的烤地瓜,看一场没有荷花的冬湖景。

“等退休了。”季洁含着地瓜嘟囔,“咱们夏天来听雨荷,秋天来看芦花,冬天来滑冰,春天……”

“春天来吃糖醋鲤鱼。”杨震接话,笑得像偷了腥的猫,“我查了,明湖楼的醋鱼,用的就是这湖里的活鱼。”

季洁笑着捶了他一下,却被他反手握住。

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很长,手牵着手,踩着碎雪往前走,身后的雨荷厅渐渐远了。

那些关于帝王将相的风流故事,终究抵不过身边这人掌心的温度,和那句掷地有声的“就你一个”。

风还在吹,却好像不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