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青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摘掉眼镜后,眼底的温柔与当年看她时一模一样。
夜色漫过地毯,台伯河的水声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田景琛将她抱到床上时,特意避开了床尾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回国的期待,装着给儿子的牵挂,而此刻,只装得下彼此的呼吸。
“明天……记得提醒我给小铮发视频。”苏曼青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指尖缠着他的头发。
“遵命,夫人。”田景琛低笑,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不过现在,不说这个……”
苏曼青想说什么,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化成细碎的轻吟。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行李箱静静立在角落,像两只等待启航的船,载着跨越山海的思念,即将驶向那个叫做“家”的港湾。
而此刻,这间别墅里的温存,是远航前最柔软的锚,系着岁月,系着牵挂,系着两个饱经风霜的人,从未褪色的心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被单上投下道金亮的光带。
季洁先醒的,指尖划过锁骨处淡红的痕迹,像被猫爪挠过似的,一路蜿蜒到领口下——昨晚的疯魔劲儿此刻全化成了羞恼,她翻身凑过去,在杨震颈窝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
“嘶——”杨震疼得一哆嗦,睁开眼就看见季洁瞪着他,眼底却藏着点没压住的笑意,“媳妇,你属狗的?”
季洁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肩头星星点点的印子:“你自己看,这叫人怎么出门?
还好是冬天能穿高领,这要是夏天,我干脆裹成粽子算了。”
杨震挠了挠头,眼神有点飘。
昨晚在浴室里,水汽氤氲的,他确实没控制住——谁让季洁的手搭在他后颈时,指尖发颤的样子那么勾人呢?
“没办法啊媳妇。”他凑过去亲她的耳垂,声音软得像棉花,“一碰到你就像点了火,灭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