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前线拼命撕开的口子,我们在后方却连风都闻不到,这叫什么事!”
他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政法委的号码,声音陡然拔高:“把山海关案的全部卷宗调过来,立刻!
还有,通知所有厅领导,半小时后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
赵烈将检测报告和涉案人员名单甩在长桌上,纸张散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同志们,看看吧。”他的目光扫过对面几位面色发白的负责人,“黑龙江省辖区的警务系统,从上到下烂了根!
赵明川的密账里,光记录在案的‘保护伞’就有十七个,其中五个是你们亲手提拔的!”
一位头发花白的政法委领导拿起名单,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纸:“赵厅,这……这我们真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理由?”赵烈打断他,语气里的失望比愤怒更伤人,“老百姓被新型毒品害得家破人亡的时候,你们不知道;
基层警员被打压得敢怒不敢言的时候,你们不知道;
直到杨震和季洁两个‘外人’把案子砸到脸上,你们才说‘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组织决定,黑龙江省政法委所有警务系统一把手,记大过处分,停职接受调查。
涉案人员,不管职位高低,一律依法严惩。”
说到这里,他拿起杨震和季洁的名字那页,语气缓和了些:“京市,公安局的杨震、季洁,婚假期间主动介入案件,不仅捣毁了走私网络,还顺藤摸瓜挖出了整个腐败链条。
这种担当,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