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比试更像打闹。
季洁的侧踢带着风声,却总在离他膝盖还有寸许的地方停下;
杨震的擒拿招招都留着余地,好几次能制住她,却故意慢半拍让她挣脱。
最后一次,季洁跳起来想用锁喉技,却没掌握好平衡,整个人砸进他怀里。
杨震抱着她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低头就看见她额前的碎发粘在汗湿的皮肤上,眼睛亮得像星子。
“行了,行了,平手。”杨震拍了拍她的背,“再练下去,你这刚好的伤该疼了。”
季洁埋在他怀里闷闷地笑:“看来我真得加强锻炼了,居然跟你这‘伤员’打平。”
“哪有伤员能抱动这么沉的领导?”杨震捏了捏她的胳膊,“去洗澡?用一下新买的沐浴露,你上次说好闻的那个。”
季洁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汗珠:“好啊。”
两人并肩往卫生间走,季洁的肩膀时不时碰到他的胳膊,像有电流窜过。
杨震侧头看她被汗水浸湿的脖颈,有些心疼!
她以前也是这样,练得浑身是汗,却非要跟男队员比耐力,眼里的倔强劲儿和现在一模一样。
“等婚礼办完,咱们一起练格斗。”他忽然说。
季洁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好啊,到时候看谁先把谁按在垫子上。”
卫生间的热水很快氤氲起白雾,把两人的身影笼在里面,像裹了层甜甜的。
水声哗哗响着,混着季洁的笑,还有杨震故意逗她的低笑,把器材室的疲惫和外面的烦心事,都轻轻冲进了下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