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细碎的活,她都记在心里,还悄悄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替他分担。
“领导这是……把我当大少爷伺候了?”他故意逗她,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伺候你还不好?”季洁仰头看他,灯光落在她眼里,像盛了星光,“总比看你累得回家就瘫在沙发上强。”
洗碗机的嗡鸣声里,两人都没再说话。
杨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唇线柔和,还带着点饭后的红润,忽然觉得这屋里的智能再先进,也比不上眼前这鲜活的温度。
他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以前带着试探的灼热,更像温水漫过堤岸,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
季洁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带着点痒意,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的发间,回应得自然又缠绵。
厨房的暖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橱柜门上,像幅晕开的水墨画。
杨震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轻轻按住,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洗碗机还在安静地工作,而这方寸厨房里的吻,却比任何智能设备都更能熨帖人心。
许久,他才松开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纱:“看来……这智能家具买得值。”
季洁笑着捶了他一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就知道贫。”
杨震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沉稳又有力。
他忽然觉得,这些智能设备再方便,也只是冰冷的机器,真正让这房子成为“家”的,从来都是眼前这个人。
是她记得他的喜好,是她懂得他的疲惫,是她愿意用这样笨拙又细腻的方式,陪他把日子过成诗。
洗碗机“嘀”地响了一声,提示工作完成。
杨震却没动,只是看着季洁笑:“碗不急着拿,再抱会儿。”
季洁往他怀里钻了钻,嘴角扬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