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点了一下头,“好的,季姐。”
季洁出了办公楼,黑色越野车的引擎在阳光下低低地响了一声。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将报告放到副驾,后视镜里六组的牌子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个模糊的点。
与此同时,城郊仓库外的空地上,几辆警车正小心翼翼地装着文物。
泡沫垫裹了一层又一层,李少成抱着个青花瓷瓶,胳膊肘都不敢打弯,后背的汗把警服浸湿了一大片。
“陶支。”他龇牙咧嘴地往车里挪,“这玩意儿也太金贵了吧?
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手一抖……”
他掂量了下手里的瓶子,“就这,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啊。”
陶非正指挥着王勇往车上搬个半人高的青铜鼎,闻言笑了:“可不是嘛,比你嫂子都金贵。
当年追你嫂子的时候,我都没这么小心过。”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紧绷的神经松快了不少。
田蕊抱着个鼻烟壶,指尖捏着边缘,像捧着块烫手的山芋:“早知道文物这么娇贵,当初就该跟文物局借副白手套戴戴。”
严老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眼里带着赞许:“这些东西,历经千百年才传到今天,少一块瓷片,掉一点漆,都是不可逆的损失。”
他拍了拍陶非的胳膊,“陶支,这些作为证物保管期间,可得多费心。”
“您放心,严老。”陶非指了指车厢里铺的厚棉被,“我们都垫好了,保证轻拿轻放。
等案子结了,组织上肯定会给这些文物一个妥当的安排。”
“那到时候,我可得第一个申请把它们接回局里。”严老笑着上了助手开的车,车窗摇下时,还在叮嘱,“路上慢点开,别急。”
王勇开口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