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技术科,走廊里的灯光柔和了些。
季洁看他脸色沉郁,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水火无情,急也没用。
只要咱们人在,总有办法查到真相。”
杨震侧过头,看着她眼里的笃定,忽然笑了:“领导这是在安慰我?”
“不然呢?”季洁挑眉,眼底带着点促狭的光。
杨震的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痞笑,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暧昧的磁性:“安慰是挺好……不过我更想领导换种方式安慰。”
他瞥了眼四周,“可惜啊,这是在分局,不太合适。
要不……等回家再说?”
季洁耳尖一热,伸手就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嘶——领导,疼。”杨震故作委屈地吸了口气,眼底却满是笑意。
“疼也活该。”季洁松开手,故意板着脸算账,“本来寻思着晚上买个西瓜,看你这表现……得,改成榴莲吧,回去好好给你‘跪’个明白。”
“得嘞。”杨震笑得更欢了,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听领导的,领导说买榴莲就买榴莲,说跪多久就跪多久——只要领导最后能赏口果肉吃。”
“没个正经。”季洁嘴上嗔着,却没推开他的手,任由他半搂着往前走。
两人打打闹闹地穿过走廊,偶尔有路过的警员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眼里都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夕阳的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肩膀挨着肩膀,亲密得像一幅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杨震先一步进去,替季洁拉开椅子。
她刚坐下,就见他从抽屉里摸出颗水果糖,剥了糖纸递过来:“甜的,吃点。”
季洁接过来塞进嘴里,柠檬味的甜酸在舌尖散开。
她看着杨震整理文件的侧脸,心里那点因线索中断而起的烦躁,早被这淡淡的甜意冲散了。
查案的路或许曲折,但只要身边有他,再难的日子,也能嚼出点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