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杨震立刻直起身,像接到指令的警犬,转身就往厨房冲,“等着,马上就好!”
厨房很快传来动静。
淘米的水流声,冰箱门开合的“吱呀”声,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咚咚”声,交织在一起,像支琐碎又温暖的调子。
季洁靠在客厅门框上看了会儿,见他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背影宽厚得让人踏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转身回了卧室,目光落在床尾的行李箱上。
拉开拉链,里面的衣服叠得整齐——警服、情侣衫、还有那件刚穿过的米白色常服。
季洁一件一件取出来,挂进衣柜里,衣架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收拾到最后,她看见杨震脱下来的警服搭在椅背上。
藏蓝色的布料挺括,肩章上的星徽在阳光下闪着光,领口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季洁走过去,轻轻拿起外套,指尖抚过熨烫平整的衣襟,忽然想起他刚才在影楼抱着自己的样子,脸颊微微发烫。
她躺回床上,把警服外套盖在身上。
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还有属于他的味道,像个无形的怀抱,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奔波了一上午,累意瞬间涌上来,季洁往被子里缩了缩,很快就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厨房的香味漫进卧室时,杨震端着两盘菜进来,刚想叫她,就看见床上的景象。
季洁侧躺着,怀里紧紧裹着他的警服外套,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杨震放轻脚步走过去,替她掖了掖外套边角,动作轻得像怕惊了她的梦。
“小懒猫,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