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还在吹,台灯的光晕依旧柔和。
卧室里没再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像承诺。
原来家真的不是一栋房子,不是一套家具,而是身边这个人——是她在,就什么都不怕了。
卧室里的空气像浸了温水,暖得人骨头都发酥。
杨震摩挲着季洁的头发,忽然叹了口气:“领导,结婚的日子你定,但规格可能大不了,委屈你了。”
季洁正把玩着他的手指,闻言抬头笑了,眼里的光比台灯还亮:“这有什么委屈的?
我亲戚不多,这些年打交道最多的不是组里的人,就是罪犯——总不能请他们来喝喜酒,还得安排警力看着吧?”
杨震被她逗笑,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要是没升副局就好了,那会儿规矩没这么死,能请的人也多些。”
“够了。”季洁仰头,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摆个几桌,邀上三五好友,见证一下就行。
要不……就在六组食堂请大家吃顿饭?省事儿,还热闹。”
“那可不行。”杨震皱了皱眉,语气却软得很,“结婚就一次,婚纱照得拍,婚纱也得穿,别人有的,你一样都不能少。”
杨震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我可能给不了最贵的,但我得给你,我能给的全部。”
季洁心里一动,那句“我不是第一次”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忽然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好,听你的。
日子我想好了。
1月10号,怎么样?”
杨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1月10号,警察节。
杨震抬眼撞进季洁的目光里,那里面盛着的笑意,像藏了星光。
“领导选的日子,自然是最好的。”杨震低笑,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警察节,做咱们咱们俩的结婚纪念日,多应景。”
“就知道你懂我。”季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脸颊更烫了。